瞎跑我这里做什么。”
秦时月一边给北堂墨拿湿的布巾敷额,一边气恼一声。
直到过了会听见外屋传来脚步声,以及轻喊声,秦时月立即有些手忙脚乱地忙扯了北堂墨额头上的湿布巾跳下床榻。
后似是觉得不妥,又重新转身将湿布巾快速重新放到了北堂墨的额头上,然后应声就要走出去。
却在这时,通向里屋的帘子已经被轻撩开,“月儿,你在屋子里做什么呢,娘亲都喊你半天了?”
当韩氏掀了帘子,走进女儿闺房的一瞬,一双眸子攸地一吓,惊喊出声,“这,床榻上是谁?”
待其急步走近,看清是谁后,立即睁大着眸子看向女儿,“月儿,景王殿下怎么会在你的床榻上?”
呃?
谁来帮她解释一下,床上那混蛋是怎么在她床上的?
秦时月此时瞅一眼床榻上的北堂墨,再转看向严肃盯向自己的娘亲,真有种有苦说不出的气恼感。
“娘,他生病了!”
秦时月想到最好的解释办法,就是将娘亲发现床上北堂墨的注意力,引到北堂墨正在发烧上面去。
因为一向善良的娘亲,很快就会把注意力转移。
果然,秦时月一说北堂墨发烧后,韩氏立即把注意力就转向了额头上敷着湿布巾的北堂墨身上。
见北堂墨身体在打颤,急忙走近床榻前,“月儿,景王殿下看来病得不轻,身体都在打颤,你命人去请大夫了吗?”
说完,急转身看向女儿,就要走出去命人请大夫。
“娘,白如枫刚才来给他看过了,说是发烧,已经出门给他买药去了!”秦时月及时拉住自己的娘亲,告诉娘亲不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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