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更是惊恐万分地颤了颤,老泪止不住地急往下掉。
老祖宗眸子一颤,紧接看向秦时月,“时月,那可有解此种盅的办法?”
老祖宗的话一落,立即一屋子的人,齐齐眼神都带着希望地看向秦时月。
秦时月转看向老祖宗看一眼,随后忽地略过所有人,冷地盯向一直僵直立在那里,一双黑漆的眸子颤闪的秦致远,冷幽幽地道,“有,有办法解盅。只是解盅的办法,不知道父亲能不能承受住?”
秦致远看着女儿讽刺的眼神,高大的身躯一震,看着女儿眼里那抹冷凛的鄙视至极的眼神,他不明白女儿为何会用这般冷漠的眼神看自己?
但是隐隐的,他觉得女儿一定是此时心里恨极自己。
他没有出声,定定地看向女儿,此时没有时间想自己身上所中的情盅,而只是担心女儿对自己的冷漠。
秦时月冷冷盯着父亲,忽地扬眉冷嗤一声,“父亲难道不想知道,你是如何中了此种盅虫的吗?”
“你说,为父听着!”秦致远粗哑低沉出声,一双平日里严肃的虎眸,此时面对女儿却是半丝怒意都没有。
“父亲之所以身中这种盅虫,是因为父亲自己的多情,给了二夫人这个机会。女儿犹记得在离开皇都城之前,父亲好像对二夫人腻爱无边,大白天的还能在书房恩爱,可见父亲对二夫人有多深爱不已,嗯?”
话落一瞬,嘴角勾起一抹讽刺地笑意,眼底是透着深深的鄙视和冷意。
一旁的韩氏听着女儿明显冷讽的话,想到什么地忙此时出声解释,“月儿,你误会你父亲了,你父亲当时其实是早已被你二娘用药迷了心魂,所以才会受你二娘的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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