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底下的国医,缓缓从椅子上起身,将手里的酸梅汤,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淡笑地看向秦时月出声。
秦时月听得一瞬间怔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由心里低念一声,“姓白的会这么好心,刚才不是罚了自己多站半个时辰,这才未有到一柱香(就是现代的十五分钟)的时间,怎么会这般好心?”
可是接下来国医的话,彻底验证了秦时月刚才腹诽的话。
“休息盏茶时间,之后继续回来站足加罚的半个时辰!”
国医缓缓往这走来,经过秦时月身边时,淡淡下达一声命令后,就如个隐形人一般飘了过去。
原本替秦时月欣喜终于不用再站下去的红叶四人,听到国医走过去时的命令,四人全都有些担心地转看向秦时月。
“啊,姓白的,你等着,最好有一天,你不要落到我的手里,啊——”
终于憋忍不住的一声狂吼,把红叶四人吓的一个个不轻。
而已经走向庭院的国医,听到这声吼声时,忽地嘴角轻勾起一抹笑意,很快眨眼消失隐去,就像刚才脸上没有任何变化一样。
秦时月最近的生活,自从国医来了月亮湖畔以后,每日用她的话说,就是过着非人的折磨生活。
简直就是身心一起受着痛苦的折磨,每日高强度变态的练习股肉支撑,以及不时听着国医能虐死人不偿命的话。秦时月直想说,这是上天看她过的小日子太悠闲了,故意派个人来整她的吗?
☆、第四百四十一章 谁更变态有病
果然,人是只有在比较之下,才能发现谁好,谁不好的。
不,后面那句“谁不好”应该改成,“谁更变态有病”才对。
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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