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念到北堂墨时,秦时月声音狠狠地咬了咬。
冰煞自然点头,表示记下了。这种错误犯一次就可以了,若是接连犯,依着主子的脾气,怕自己就会被主子给发配回雪幽谷里呆着了。
紧接下来,秦时月瞅一眼床榻上的弘杰,后看向冰煞缓声道,“现在外面一大家子人,一定担心弘杰担心的不得了,你现在就出去告诉大家,弘杰现在已经无性命之忧。但是弘杰伤口刚医治,需要静养,所以此时不易太多人进来看弘杰——”。
说到这里一顿,秦时月想了想道,“还是让父亲进来看一眼吧,其余的人,待父亲看完以后,自会跟他们解释的!”
“是,主子,属下这就出去请将军进来!”冰煞领命,很快转身走出去。
不多一会,秦致远踏着急快的步子,走了进来。
“时月,弘杰如何,冰煞说弘杰现在已经无性命之忧?”秦致远声音有些粗哑低沉走近,看着床榻上的儿子有些迟疑地看向女儿,黑漆的虎眸闪着担心。
“父亲,弘杰胸口的蚀心盅已经取出,冰煞已将那只盅虫扔到了火盆里烧尽成灰。现在弘杰伤口已经缝合,而且白兰的医术了得,伤口缝合非常好。所以,弘杰现在已经无性命之忧!”
秦时月看着父亲紧张的表情,仔细跟父亲解释一声。
秦致远听完女儿的话,一直悬在心口的一块巨石,在此时才彻底落下。
沉步走到床榻前,弯身仔细端瞧向床榻上依旧闭着眸子未有醒的儿子,不由有些担心地抬眸看向女儿询问,“弘杰为何还未有醒来?”
“蚀心盅钻进的必竟是弘杰的胸口,刚刚缝合伤口时又用了麻醉的药,加之之前北堂墨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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