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北堂墨,什么也未说。
一旁的南龙泽则黑俊的脸庞,明显好很多。
这一路上倒是畅通无阻,未有发生任何意外。
连夜赶路,未有找地歇脚,秦时月为的就是第二日午时一定要赶回秦府。
如其所愿,翌日巳时末,还未到午时,秦时月坐着北堂墨的马车就赶回了秦府。
“时月多谢两位王爷一路相送,在此拜别,若有机会,定会酬谢!”秦时月得知已到秦府,不及下车,立即拱手分别向左右,拜谢一声,随后起身就要下车。
她的话很清楚,就是她已到家了,两们殿下该哪忙去哪,别再跟着她了。她可伺候不起。
“唉,等等!”北堂墨突然此时出声,“臭丫头,你这是卸磨杀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