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孔武有力的长随立刻转过身,躬身行礼,行过礼后抬头一瞧,根本没有侍郎大人的影儿,再转身,嚯,小郎君果然跑了。
丁元修的纨绔之名岂是白担的,无论是汴梁城的主道大街还是猫儿小巷,他都清楚得跟自己手掌上的纹路一般,七拐八弯,很快便将那几个长随甩脱了。
他哼着小曲,极为得意地绕到飞虹桥下,从腰间抽出一把烫金折扇,刷地展开,招招摇摇,又是一个风流俊俏的公子哥儿。
正迈着那风流步呢,桥下的柳树后忽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
“站住。”
丁元修闻声望去,看了一眼,浑身的骨头都酥了。站在桥下的女子一身粉衣,秾艳得好似一朵带露牡丹。
她朝自己步步逼来。
“你是不是见过一个叫荨娘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