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到窗边,推开窗子,将身子半探出去深吸了一口气:“我可受不了了,呕——”
紧接着便吐得一塌糊涂,将早上才吃进肚子里油条馒头花卷全吐了出来,吐完了食物,又吐了阵清水,吐得肠子都快抽筋了。
重韫搀住她,等她吐完了,才从她袖子里摸出一条手绢帮她擦了擦嘴,担忧得不得了,甚至不由得想,难道她是?!
重韫想到这里神色一凛,赶紧捏住她的手把了把脉。
荨娘的脉象很是平常,重韫不放心,又把了一遍,他从未把过喜脉,难免要怀疑自己会不会“学艺不精”,把不出来。
荨娘吐得腿都软了,重韫也不敢在呆在这屋里。
两人在这小院子里一无所获,只好将院门依样锁好。荨娘走不到,重韫只好背着她走。这还是荨娘第一次在重韫面前露出一副病恹恹的样子来,连一直不言不语的金逐月都不免担心起来,迟疑道:“她……她不会是有了吧?”
重韫剧烈地咳嗽起来。
荨娘软软地嘟囔道:“什么……什么有了?”
重韫脸色大红,慌乱道:“没什么,你许是病了,我带你回去让党参瞧瞧。”
荨娘昏昏沉沉地,“我怎么会生病呢?仙人是不会生病的……”
重韫也不清楚她缘何会忽然之间大吐起来,就算是……也不可能这么快便显露出什么症状来吧。
这才几天呢!
两人沿着狭窄的胡同往外走,忽有一道白光一闪而过,重韫微微侧首,一道利风擦着他的脸颊刮过。
一只纸鹤撞到墙上,哀鸣了一声,又落到泥地里去了。
纸鹤的双翅上绘着暗纹,这是六道灵台中用于秘密传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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