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的大理寺少卿是个能干的人,一审两审,便问出丁元修这层干系来。他也不是个怕事的,哪管那个小丁相公是谁的儿子,又是谁的徒弟,立刻亲自带了人上到玉清观国师舍下,将丁元修提走了。
丁元修临走前扒住门框,哀哀戚戚道:“师父,我去了。您可莫要不管我啊。师娘啊,您一定要快点来救我呀。”
重韫对此的回答是直接将大门关了。
荨娘见重韫这般不留情面,不由有些奇怪。她一问,重韫便说丁元修性子浮躁骄奢,合当到衙门里被磋磨磋磨。至于他心里是不是真地这么想的,那只有天知道了。总之荨娘瞧着他说这话时竟有些咬牙的模样。
可在荨娘记忆中,重韫自来是极护短的,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他表露出“自己人被别人收拾收拾也好”的意思来。
这想法在荨娘脑子里一溜也便过去了,她没多想,当时满门心思都被那个年轻英俊的大理寺少卿吸引了。那大理寺少卿肤色白皙,高鼻深目,咋眼一看,那五官身形竟然跟重韫有点像,荨娘见了,不免要多瞧两眼。
正巧那大理寺少卿后头的皂隶唤了一声“重少卿”,荨娘眼睛一亮,忽然想起那日在重家茶楼里,二娘子说“钧哥儿升任了大理寺少卿”……
“道长,那个重少卿……”荨娘咽了咽口水,激动得不能自已,“难道他,他是你侄子吗?”
重韫关了门转回来,听见这话,脚步略微顿了顿,而后轻轻点了下头。
“你们叔侄俩长得可真像啊。”荨娘感叹了一句,又接着问道:“那他知道你们的关系吗?”
重韫的神色里透露一点暗淡和疲倦,“不知。”
每次一提到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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