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前,往门上拍了张符,又道:“画完自能出门。”
丁元修“啊”了一声,惊道:“那师父,我要是想小解了怎么办?”
重韫身子一僵,过了一会才丢下一句:“忍着!”
荨娘在站廊庑下,望着重韫嘻嘻地笑:“道长,你收了个顽徒啊。”
重韫在心里叹了口气,道:“你不是有话要和我说?”
荨娘便将在钱塘江边重家祖宅旁的见闻与自己在船上的发现一道儿对重韫说了。重韫道大香师的传说他也曾听说过,只是他小时候听过的版本没有这么玄乎。他出生那年,那大香师便死了,他的遗孀后来迁居到别处,再也没人听说过了。
到了天明时分,丁元修才将黄符画完,他憋了半夜的尿,终于能出门了。一出门便一路狂奔到茅厕,天色还黑着,看不清路,他险些跌茅坑里。
他才出茅厕,又被明心带到堂屋。仙女师娘与师父并肩坐着,他跪在廊下,耷头耷脑的,好似个被审问的犯人,心里惶恐极了,好在这师娘的声音娇娇软软的,倒是个安慰。
只听得座上的人问他:“那日我在酒楼遇到你,你身上的香味是从何处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