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的力道都恰到好处,她舒服地险些哼出声来。
他洗得十分细致,等到洗完她的头发,半个时辰都过去了。荨娘将头发尽数拨到身后,转了转脖子,听到身后水波轻响,重韫似乎往后退了退,那个一直让她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物什终于离开了。
她听到他低低舒了口气,似乎原本是忍受着什么折磨,而今终于解脱了一般。
呐,道长帮我洗了头发,我总该投桃报李下吧。
荨娘心中想着,娇娇柔柔说道:“道,道长……你要不要我帮你洗头发?”
重韫听了她这娇娇的声音,闭了闭眼,咬着牙,从牙齿缝里磨出一句话来:“你还真是折腾人。”
荨娘便是再不晓事,哪还能不明白他这话此刻真正的涵义是什么。她脸上烧得厉害,心里却不知怎么地竟有些得意洋洋起来。
她慢慢将紧贴在身上的道袍解下来——
“道长,”她回眸,水汽湿润了她的眉和羽睫,“你说得对,我本来……就是这么折腾人的呀。”
浴池波暖,一对水鸳鸯。
等到两人俱收拾好了从浴房里出来,已是日上三竿时分。
荨娘牵着重韫的手慢慢往回走,小雪过后的第一个晴日,阳光好得叫人心里暖洋洋的。
重韫带她回到前头,从书房里找出一把钥匙塞进她手里,摸了摸她的脸,道:“书房隔壁有间上锁的屋子,你自己去看看。”
荨娘问他那屋子里到底有什么,重韫怎么也不肯说,只道你自己去看便是。
荨娘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书房,慢腾腾走到隔壁,开了锁推门而入,眼前的东西叫她一时间只觉眼花缭乱。她怔了一刻,才尖叫了一声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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