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唯恐人不尽知”的那种古怪癖好。
芸娘斟了杯酒浅酌了一口,笑道:“你好像不知道什么叫作‘此地无银三百两’?”
荨娘立刻将那只手背到了身后。
芸娘又道:“遮掩什么,都是女人,你还怕我笑话你吗?”
荨娘低声嘟囔道:“也不是,就是觉得有些……有些难为情。”
芸娘叹了口气:“我听成颂说过一个故事,你想不想听听?”
“成颂那年刚上崂山拜师学艺时,重韫道长才十九岁。有一天褚云子师父从外头领回了十只白鹤幼鸟,成颂为表诚意,便主动请缨饲养那些白鹤,但是他毕竟没有养过禽鸟的经验,养了几天,那些白鹤便病恹恹的,重韫道长终于看不下去,亲自接手了喂养白鹤的活儿。他养了这群白鹤一个月,其中有一只白鹤与他甚为亲密。只是一个月后,褚云子师父忽然派他外出云游,他便只好将这群白鹤又托付给成颂。”
“他离开时,那群白鹤还小,还认不大清人。那只和他感情最好的白鹤有一回在山间遇上猛禽,被咬断了腿,它拼命地逃了回来,落在成颂屋前哀哀地叫。成颂见了,赶紧将它抱进屋内,衣不解带地照顾了它三个月,终于将它的腿上养好了。因了这场变故,这白鹤从此便粘上了成颂,等到重韫道长回山后,对重韫道长竟不似以往那般亲密了。”
芸娘说道这里顿了一下,“成颂说,他当年之所以会被赶下崂山,完全是重韫道长从中作梗,因为他抢了他的白鹤。”
荨娘气鼓鼓地嘟起双颊:“胡说,道长才不是这样小心眼儿的人呢!”
芸娘双目含笑,反问道:“哦?是吗?”
“昨夜他们喝酒时说了什
第175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