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桌上取了一张符纸,剪出一张人脸的形状,双手捧着那张符纸往脸上一按,再转身时,便引得小倭瓜一声惊叫。
“师、师父,你的脸怎么变成爹爹的了?”
褚云子在自己这张光洁饱满的脸上捏了一把,挤眼道:“俊吧?”
小倭瓜见他用大师兄的脸作出这么一番猥琐的表情,登时好似吞了一只苍蝇。
“师父,你真的是不要(自己的)脸了。”
褚云子将眼一瞪,作势要抽他,时值何弥勒从前山赶来,推门而入,正对上他家大师侄那张脸,高鼻深目,年轻英俊,可惜那人穿着一双藤鞋,未着袜,右脚大脚趾捅破了鞋头,放荡不羁地露在外头。
这么“不拘小节”,此人定是他师兄无疑。可这脸却是大师侄的。
何弥勒站在门边定了一会,才慢慢道:“师兄,你这是做什么?”
褚云子收了脸上的嬉笑之色,在桌边坐下,道:“你来得正好,收拾收拾,把你这三个师侄都打包到你二师兄洞庭君那儿避避风头吧。”
何弥勒诧异:“为何?要避谁的风头?”
褚云子在袖间掏了一阵,掏出一只海螺,“你听听这潮音,南潮北上,再过两个时辰,这钱塘君便到渤海了。”
何弥勒将海螺放到耳边,果真听到一阵海潮呼啸,隐隐夹杂着无数水族士兵的吆喝声。他将海螺重重地顿到桌上,急道:“重韫的事……钱塘君那边是怎么知道的?”
“在你二师兄寿宴上,他那干女儿与我这大徒儿交手之时,有几个贼眉鼠眼的钱塘水族探头探脑。我原以为孩子长大了,他们也便认不出来了。也许,他们也确实没认出来,而是有人暗中将这条消息泄露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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