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知觉了,大师兄就背着我走。可是我们走啊走啊,还是看不到一个人。”
“我说,阿兄,你丢下我自己走吧。要是只有你一个人,你一定可以活着走出草原的。大师兄将我往上颠了颠,说,闭嘴,要是还有余力说废话,不如自己下来走路。”
天空是沉沉的铅色,万里飘雪,千里裹银,两个少年绝望地在冰雪间前行,最后终于体力不支一头栽进雪里,被及时赶到的褚云子所救。
“大师兄他救过我两次,在我心里,他就是我的亲大哥,我绝对不许任何人伤害他。”
党参一脸要死不活地撇了枸杞一眼,忽然双手抱肩,夸张地打了个哆嗦。
“吓死我了。要不是自小跟你一个澡盆里洗澡,我都要怀疑你的性别了。你真的是我的弟弟?难道不是妹妹?”
枸杞用手勾住他的脖子使劲往后一勒:“嘿你个党参,我叫你一声哥哥你还喘上了。你刚刚说谁是妹妹呢,嗯?我看你才是女的,一整天娇娇柔柔风吹要倒,走两步就要叫腿疼,姑娘家也没你娇气。”
党参高举双手:“我投降,我投降,你先松手。”
枸杞收了手,将鞋穿上,沉默了一会,才闷闷地说道:“我看过大师兄的梦境。他有心结。要是再被身边亲近的人骗一次,他该有多伤心?”
党参诧异地看向他:“你居然连大师兄的梦境也敢偷窥?”
“你究竟……嗯,在大师兄的梦境里看见什么了?”
枸杞往前跳了两步,回身在哥哥肩上捶了一拳,“子曰,不可说。”
竹舍里。
重韫蹲下身,拂开荨娘额前的发,柔声道:“荨娘乖,不过是噩梦罢了。你不是说自己已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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