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又有几人?成仙,太难了。”
“不成仙,更难。”
禅殊被他说中心中痛事,垂眸望着茶水中自己的倒影,默默地思虑起来。
时间眨眼就过去了,那扇竹扉不再有人进出。承光寺的住持从莲台上站起来,说了一段长长的场面话,荨娘对此半分兴趣也没有,自然没有仔细听。抬头一看,小倭瓜直接在桌上躺平睡着了,褚云子虽然是一副盘腿打坐的模样,鼻息间那一呼一噜却暴露了事实。小白倒是支着下巴听得十分认真,念奴娇便鄙夷地瞧着他,似乎是觉得他这等行为再傻不过。一个老秃驴废话连篇,有什么可听的。
再看重韫,正摊着本小册子看得入神,时不时闭上眼睛默诵,又或者盖上书页用手指沾了些茶水在桌上书写一些奇怪的符纹。
荨娘百无聊赖,伸长了脖子朝书里望了一眼,只见满书都是弯弯曲曲的奇怪符号,竟然没有一个字是她看得懂的。
“道长,什么书啊?”
“前辈遗留下来的殄文手稿。”
十万殄文的大名荨娘是早就听说过的了。她看了一会,忽然觉得这些符号很是眼熟……
“上次在出云寺阵法被破以后,最后飘出来的那些符文也是殄文吗?”
重韫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