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成天娘,娘地挂在嘴边,丢不丢驴啊?”
小白哀怨地瞥了她一眼,小声嘀咕:“你刚刚还说了不捏我耳朵的……”
荨娘在它脑袋上拍了一下,“说,你都多少岁啦?还跟个孩子似的。”
小白垂头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理直气壮道:“我三百岁啦,这年纪在妖里面,本来就是个孩子。”
荨娘比出三根手指,将眼睛瞪得大大的,佯装吃惊道:“三百岁啦!你知不知道?”
“三百岁啊。这个年纪在人类里,都够你建业娶妻,生子生孙,死上一次,再轮回,这么重头来两遍了。”
“你说,你不会是从出生起,就在深山老林里待着吧?”
小白当然坚决不肯承认自己是一头见识短浅的小毛驴,它又天生不擅长说谎,便垂下头,以沉默来表示: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
荨娘哼了一声,也不跟它计较,随手掬了一捧水洒在它背上,用枯草团子顺着毛发生长的方向搓下去。小白舒服得甩了两下尾巴,溅起的水花落到荨娘手臂上,荨娘气得轻轻拽了一把那条作怪的尾巴,微叱:“老实点。”
荨娘帮小白擦完了背,又让它从水里站起来,替它搓洗四条驴腿。
搓到右后腿的时候,荨娘忽然在在它腿上摸到一道突起的伤疤。
小白感觉到荨娘的手停留在自己的旧伤上,忽然惊觉,让一个姑娘帮自己洗澡,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好像怪难为情的。便夹着腿扭捏道:“荨娘,我……我洗好了。”
荨娘抚了抚那伤疤,道:“这伤口原来很深吧?怎么伤的?”
小白红着一张驴脸,吭吭哧哧道:“是啊,都伤到骨头了。原本有一个坏人要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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