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踱了过去。
龙宫的客房分为东西两部,男客住在东面,女客住在西面。
宴客的大厅就处于东西中轴线上,要到西面去,便要穿过宴客厅前的花廊。重韫才走到廊下,忽然感觉无数道视线投射在自己身上。他狐疑环视一遭,只见一众宫人们正低着头认真地擦洗着手中的物什。
他平静地收回视线,负着手慢悠悠地往前走了三步,然后,猛地回头!
这下子正好与一众探究的视线撞在一处。他以一敌百,淡漠地睨视着众人,直将一干宫人看得几乎按捺不住体内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
终于,一只红衣红裙的鲤鱼精捧着拂尘,走到重韫跟前婀娜地施了一礼。
“敢问这位郎君,今年贵庚几何?”
重韫默了一会,才道:“二十有三。”
那鲤鱼精脸泛喜色,忍不住朝身后抛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便翩翩然退了下去。
重韫有些摸不着头脑,但终究不好深问。他怀着满腹疑绪走进西面的园子,只见月洞门内一人气势汹汹撞将出来,正好撞到他怀里。
“诶你不长眼怎地……”
重韫扶住荨娘,待她站稳了,便收了手。
荨娘剩下的半截话卡在嗓子眼里,怔怔地瞧着重韫。她的手里提着昆仑淬月,一脸怒意盎然,也不知是要去何处。
两人僵持了一会,还是重韫先开口:“为什么避着我?”
荨娘别开脸,“你自己做了什么,难道你自己不清楚?”
重韫脸色白了又红,心道:我做了什么?难道……金逐月用我的身体轻薄她了?
剑里传来几声怪笑,金逐月哼道:“小道士,你不知道自己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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