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师父你告诉我。不然我怎么知道呢?”
黑山宽大的外袍被劲风扬起,威严的面庞如同司掌审判的天神。
“你错在不该盗走门中宝物金瓶瓯,不该无视门规,私自带着宝物下山,更不该插手红尘中事!”
“师父说的果然是不错的。只是,师父你,还说漏了一样。”
“我还错在,不该把忘了的事情再想起来。”
师徒二人隔空遥遥相对,半晌,黑山缓缓地将长刀举过头顶。
“你既然想起来了,想必是一心求个结果了?”
“是!”白骨僵尸蓦地提高了声音,“我只求一个答案!黑山你告诉我,你真的从头到尾都只把我当徒弟吗?!”
“一千年前,你在迦楼山上捡了一只金翅大鹏的幼鸟,你将她抚育成人,教她做人,教她仙法,却唯独没教过她情为何物。虽则如此,她还是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从每个日暮,你站在迦楼上顶仰望的背影中学会了。你无声地仰望着那个每日驾着云车由东而出,由西而落,四处播撒云霞的仙女,而她无声地仰望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