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叩九个等身响头,然后依旧将香高举过顶,倒退着出了人群,径自下山去了。如是循环,过得大半时辰,人已走了一半。
重韫坐在树上又等了一会,忽见一身影蹦跳而来,奔到树下,以掌击树干,张口便朝他抱怨道:“道长你是不知道,奴家跪得腿酸死了。”
荨娘说着又去捶腿,重韫从树上跳下来,道:“看过了?看过便走吧。小白独自一驴在兰若寺里看顾行李总不大好,咱们还是早些回去。”
荨娘又拿出那日在观里的怪异眼神看他,被重韫一个冷眼打了回去,便心虚地垂下眼,犹自不死心地撒娇道:“再看一会呗,村里不是搭了个戏台子吗?”
“道长——”
重韫被她这一声甜腻腻的呼唤惊得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一瞥之下见她双唇一嘬,似欲故技重施,忙道:“真的就再看一会?”
荨娘重重地捣了两下脑袋,眨巴眨巴两只汪汪大眼,连声道:“真的,真的。”
两人于是又下到山来,到了打谷场边上,见里里外外围了一圈人,台上早已经唱上了,唱的什么全然听不懂,只这几个农夫嗓音嘹亮,听来倒也有一番野趣。荨娘混坐在村人当中,忽听得身边垂髫小童问道:“阿婆,娘娘神到底长什么样啊?”
荨娘两只小耳朵动了动,不由也竖起来,抓心挠肝的。是啊,到底长什么样呢?
那老妇道:“娘娘神的脸是不能看的,所以谁也不晓得娘娘神是啥子样。”
“啊……为什么不能看?难道是因为娘娘神很丑吗?”
“呼!这个可不敢瞎说!”
然后是“啪”的一声,手掌轻轻落到头顶的声音。
荨娘心里好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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