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没有意义。”
这少年着实聪明,油盐不进,说话又滴水不漏,比孙兴那个成年人还要镇定。宋飞澜回头,看见陶源放松了脊背靠到椅背上,说:“你也说了,你父亲已经走了,不论如何隐瞒,意义都不大,我们不是为了向你要那笔钱,只是想知道个真相而已,仅此而已,不会对你造成任何伤害,为什么不说实话?”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周钊说:“那场车祸除了要了我爸的命,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真相,也不希望你们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贫民窟里到处都是垃圾堆和滋生的蛆蝇,实在不适合你们这样的人踏足。而且这位宋先生现在还好端端坐在这儿,不是已经应该庆幸了吗?”
“是该庆幸,但一个月前他经历了第二次车祸,我们两个都差点送命。”陶源说:“你还觉得应该庆幸吗?庆幸连续两次他都躲过去了?”
周钊顿了一下,才说:“……很抱歉,但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那些真相。”他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说:“已经快七点半了,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宋飞澜看着他,犹豫了一下,小心提醒道:“你书包拉链没拉。”
“我知道,它坏了。”周钊说完,两手抓着书包,像捏住了无望生活的血盆大口,站起来走了。
门口的风铃又是一串响,宋飞澜轻轻舒了一口气,转头对陶源说:“他气场好强啊,吓死宝宝了。”
“……”陶源无奈看了他一眼,叹气道:“你是不是巴不得他什么也不说?”
“陶源先生,你现在是谈判不利就对老婆撒气吗?”宋飞澜一本正经看着他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陶源简直要被气笑,摘了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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