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朝华道夫在说些什么的秦霍,心头有些柔软,又有些不服气。
他在国内时从不被人轻视,站在国门之外尚且如此低人一等,那么其他歌手呢?岂不是更加艰难?他这样扪心自问,心中却又明白,华语乐坛无法与这些人分庭抗争,就必然得不到公平的对待。
如此独特的经历,一次就够了。
会场内的气氛在争吵后迅速恢复了和乐融融,仿佛刚才的小插曲起不到任何影响,陆续登台的歌手献唱完毕,也都会获得热情的掌声和欢呼。
原上在这些分不清真假的喝彩中登台,目光扫过会场,除了秦霍,视线中再放不下多余的人。
华人面孔出现在舞台上实在是非常突兀,场内嘉宾强装期待,实则眼神乱飞,为方才的事情暗自猜测询问他的底细。
纤长的手指落在琴键上,钢琴流畅的旋律将他们心不在焉的交流打断了片刻。
原上垂首望着琴键,此时侧首抬头,穿过人潮,目光定定地与秦霍对视。
清朗又柔滑的声音借由会场顶端的音响奇妙地流淌了出来——
“anywhere you are, i am near(不管你去哪,我都跟随在身边)”
纯粹的琴和纯粹的人声结合,优美唱腔空灵得像是一副正被缓缓打开的画卷,打破了语言的障碍,许多从未听过原上中文专辑的在场人士都在心中齐齐卧槽了一声,略有些喧闹的的嘈杂声顷刻间消失了,正在饮酒的巴洛也瞬间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不掩惊诧地看向那个定定望着台下一个方向弹奏时甚至不看琴键的年轻人。
“when it's love you say them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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