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舒适感。渝水淼环顾一圈,目光从那绵延了几乎整面墙壁的书架上收回,又落在进门处的供奉小桌上,原上已经快步上前拿起了摆在上面的两个相框,用袖子轻轻拭去薄尘。他正是为此而来,找到了父母的遗照后便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分神去问渝水淼:“这里什么时候拍卖?”
他是户里最后一口人,又没有继承人选,去世后房子便被相关单位收归了国有。按正常程序,是会在清点过内部价值之后进行拍卖的。
“说是得等到明年五六月份了。”渝水淼早就打听过,也知道老友对这套老宅有着很深的感情,却仍旧有些担忧,“你想把这里拍回来?任平生可是也知道你家这套老房的,你不怕被他猜出点什么?”
“我怕他?”原上把照片收好,轻嗤一声,“你觉得他能把我怎么样?科幻看多了吧。”
渝水淼想想也对,假如不是原上主动找上门,连他自己恐怕都不会相信世上有起死回生这种异事。于是放下心来,又说:“不过我觉得这房子估值应该不会低,虽位置偏僻点,但你家里藏书多,还有架那么贵的钢琴,到时候至少炒到一千多万。”
渝水淼说的钢琴,就是放在一楼角落的一台斯坦威,不是最贵的型号,但也要个一二百万了,在赵家传了两代人,漆面仍熠熠生着辉。这样大一幢带装潢藏书和琴的古宅,渝水淼一千万的保守估价无非是在安慰目前手头不宽裕的老友,原上闻言却微微一笑,也不说什么,只在墙壁上左左右右鼓捣,就听咔嚓一声闷响,随后他便伸手,将一面放得满满当当的书柜朝旁边缓缓地滑了开。
渝水淼震惊望着那之后本该是墙的一间窄室:“!!!!???”
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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