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她怎么没有拿出这些书信。”
“因为当时风头正紧,靖国伯世子这位他又怎能坐得紧!她打入天牢后,暗中传信给她一个心腹,让心腹把书信收着。等她死过后,再过几年,事情淡了,心腹就会把书信交到程玉致手里,到时把柄在手,你还不把整个程家全交还程玉致手里?”宋濯道。
靖国伯脸色一白,接着就呵呵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就哭了起来,老泪横溢,内心满满都是悔恨,看着宋濯:“对不起,濯儿,祖父也不知道会出这种意外……敏儿是我的女儿,我怎可能想害她的命!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说着就抹起了泪,哭得像个孩子。
“后来我再也没有提起你与玉华的婚事。这些年,我也没向宸王府提出过任何要求,昨天的事,也是被逼得没法……”
宋濯清绝的眉目浸尽冷霜:“你不过是自欺欺人吧!出事后,你也许是愧疚痛苦,说不向宸王府提任何要求。但当初我与玉华在苍南山受伤回来,陈氏邹氏逼婚上门,你为何不阻止?当陈氏和邹氏让我给程玉致铺路收拾烂摊子时,你怎么不阻止?我已仁至义尽,你呢?”
当初他与程敏出事,他怀疑着,也着人调查。但也想过,万一自己错怪了呢?那是外祖家,是他的亲人,是程敏的根!
所以,在调查结果出来那一刻,他都在尽力地扶持着程家。
靖国伯面容颤抖,双手捂着脸。
最后,靖国伯以谋害宸王妃,谋害皇室嫡出血脉,龙子凤孙一罪,判斩立决。靖国伯府抄家,男的发配边疆,女的充为军妓。
这时,宋濯又拿出一面免死金牌,救下了程玉华。
敬仁太后见他居然还有一面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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