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缘亲近的人,一点感触都没有也不大现实。
萧涣城握着萧华予的手,眉眼里满是悔意“你说我当日要是晚走些时候,就能与你们一同走,你也不至于受这苦。你也是,父皇驾崩这么大的事,也不知道派人通传拦下我们。”
“让你们陪我留下来,不过是多几个人遭罪罢了。”萧华予笑着看她。
萧涣城见她模样,又忍不住笑出声“你躺了两天,可不知道,那周相现在在父皇灵前哭的跟死了亲爹娘似的。”
萧华予起了兴趣,心里又不免生了疑惑,开口问她“周相之心,路人皆知,他何必如此惺惺作态,不应该抓住时机运作吗?”
萧涣城笑的更加猖狂“你可不知道,因为鲁国公世子回来了,不,现在该叫做鲁国公了。鲁国公手握重兵,周相他投鼠忌器。那天救你回来的也是鲁国公,啧啧,少年将军,英武非凡,撩动了满城女儿的芳心。”
萧华予听萧涣城说的越来越不正经,又急急追问了句。
萧涣城这方才扯回正题“鲁国公手握重兵,即便这兵都远在天边,但也是不小的震慑,周相他自然害怕,要做出一副忠臣的模样。只是……”萧涣城说着顿了顿,眼底有了犹豫之色。
“只是鲁国公似与皇祖母闹得十分不愉快,昨日听人说是皇祖母见过他后打砸了不少东西。”
萧华予枕在软枕上听她的话不知在思索什么,照理鲁国公是她舅公,与皇祖母是绑在一条线上的,又救了她,没道理与皇祖母闹得不愉快,若是实在不合,又怎么会让他继承国公一位。
其中怕还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不管怎么说,鲁国公都是她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