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前来,西装革履看见我摇头叹气:“裴小姐,何苦呢,想哭就哭出来吧,杨先生把他所有的财产留给你,我想他希望你好好的活下去!”
腿脚发麻,扶着冰柜想站起来,却以失败告终,孟朗月急忙上前扶我,我却一把推开他:“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搀扶,我可以自己站起来!”
连续两次都没有站起来,第三次才站起来,孟朗月有些关切道:“裴小姐,人是不能复生,请节哀顺变!”
站定得我,对着他道:“约好殡仪馆了吗?”
“是的!”孟朗月答道:“殡仪馆的车子,在公安局门外,您这边直接让他们进来吗?”
我敛去心神,闭上眼,睁眼之际:“让他们进来吧,终是要走的!”
“好!”
孟朗月离开,我木木地望着杨凌轩,就算一夜在外面,也没有让他脸上的寒霜融化。
殡仪馆来的人,我让他们小心翼翼的抬着,我害怕他们会弄疼他,我害怕他们会把他弄得支离破碎。
坐在殡仪馆车子上,浩浩荡荡的车队,这是我所能给他唯一的东西,今天一过,他连尸体也没有了,我连什么念想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