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全是水的江寒,错愕地用手抹了一把脸,甩了甩手上的水,问我道:“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秦东篱眉头皱起,问道:“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我把杯子往地下一摔,嘲笑道:“解释?秦东篱,你那么急于让人知道我的病历,做什么?你财产,还没有公证就被你收回去了,现在又找了这么个心口不一的心理医生,给我看病,你安的什么心?”
秦东篱望着碎掉的杯子:“我不懂你的意思。你确实有病,也确实需要看!”
江寒审视我说道:“秦太太,我确定跟你没有任何交集,心口不一从何说起?”
“从何说起?”我的脚移一步,“江医生,你名扬天下成功的案例,是怎么来的?你成为通大心理学的教授,拿的是什么样的论文去面试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江寒笑了笑:“我是心理医生,治疗好一个病人,还要把她的案例分享给全世界,再说了,我治疗好那么多人,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清楚记住的!”
“不能清楚的记住?”我转头质问秦东篱:“你有什么资格,拿我的病历给别人,还给这种人,如果你想让我死,不用亲自下手,把我交给这种人,最多一个月,我就得去死!”
秦东篱何等聪明,很快,明白了事情的中心,问我道:“你认识江医生?他是心理医生,他曾经看过谁?”
江寒好像并不在意秦东篱问我的话,神情幽幽的说道:“秦太太,你现在情绪不稳定,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情,也是不稳定的,身为你心理医生,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态,我理解你现在的情绪,急于着发泄的借口!”
“秦先生,我这边先告辞了,秦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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