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塌地,我就是例子!”
秦东篱舒了一口气,“借杨先生吉言,希望不是我所见油盐不进的样子!”
杨凌轩哈哈哈大笑:“怎么会,秦先生真会说笑,我从未见过油盐不进是什么样子!”
秦东篱暗瞅了我一眼,“也对,不过杨先生是否对裴小姐关心甚少,连她额角昨天被打破都不知道!”
哪壶不开提哪壶?好好说话,提我额角做什么?
杨凌轩笑容刹那隐去,撩起我的流海,双眼冒火:“谁打的?”
我狠瞪了一眼秦东篱,对杨凌轩道:“你还说,要不是你昨天喝得酩酊大醉,我找不到你的钥匙,只好用头砸车窗,拿车里的备用钥匙,不然你以为你的车为什么拿去修啊!”
秦东篱一脸恍然,“原来裴小姐的头这么历害,真令人刮目相看!”
杨凌轩不信我这套说词,压着我道:“用头砸车窗,你怎么不用牙咬!”
我一听,完事,讪讪道:“让你发现了,其实就是这样,我没有找到车钥匙,我要拿你车里的备用钥匙,在路边抄起了一块石子,砸了你的车窗,碎玻璃渣崩到额角,造成现在这样的一个超行为艺术流,俗称流血不止,自作自受!”
杨凌轩对秦东篱一笑,“秦先生,我们先回去了,有机会来叁鲜店,我作东!”
秦东篱报以微笑:“一定!”
杨凌轩压着我上车,说话的机会都不给我,启动车子,绝尘而去。
我很想大声的告诉他,我的老爷车还在车库里呢!
超跑开在马路丫上,回头率百分百,我望着杨凌轩侧脸,星星眼道:“老板,旧车不要换新车了?”
杨凌轩酷酷地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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