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表姐是来年四月初出的事,满打满算也不足半年。想到昨日晚上睡觉,因为她脚有些冰凉,表姐还专程爬到榻上替自己焐热。又想到那高高壮壮的宋梁栋,据说那时抓到表姐和戏子私通,他也在现场。她犹记得自己死后,宋梁栋还对着自己的尸体露出遗憾怜悯的表情。难道他就相信表姐真的和戏子私通?真的放任表姐自杀?
还是说表姐真得和那个叫做叶罗儿的戏子有私情?
不!不可能!以她对沈锦坦坦荡荡的了解,她绝不会做出那样的事。这些日子,她跟着沈锦去了几次德馨园,就是想看看那叶罗儿是何模样,但从来没见到那样一个人,也未曾听表姐提起,她都有点怀疑这辈子,是不是一切都已经跟从前不同,但又不敢掉以轻心。偏偏沈鸣这边又是一副对所有人都事不关己的模样。
明明他待她那般好,并不像是一个冷清凉薄的人。
伶俜真是愁死了。
回到静欣苑,沈锦随口问:“世子说了什么?”
伶俜如实道:“让我替他谢谢你和姨母。”
沈锦笑嘻嘻捏了把她凝脂般的脸:“还真把自己当真世子夫人了?”
若是平日里被这样打趣,伶俜还会恼羞一下,但此刻担忧着表姐明年的那场劫难,看着眼前少女粲然的笑容,只觉得心中愈发不安。
沈锦见她没甚反应,也没继续打趣,又像是想起什么似地道:“明日父亲新请的西席要来府中开始讲课了,你跟我一起去。”说罢,又唉声叹气道,“那先生童玉娘是京中有名的严苛,往后想出去看戏的功夫估摸着都没有了。”
童玉娘的名号伶俜自是听过,京城有名的女先生,年逾四十,是个姑子,琴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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