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那个惊才绝艳的苏冥对上,谁又更胜一筹?
伶俜越想越觉得沈鸣的死当真是不太一般。不仅改变了她一个小人物的命运,或许也彻底让朝堂的大格局转了个大弯。牵一发而动全身,大约就是如此。不过朝堂走向如何,谁能登上九五之尊之位,对她一个小女子来说并无干系。她只是想要这辈子能好好活着,所以期盼着,沈鸣的婚事顺顺利利,她就可以安心回田庄。她都已经想好,若是以后自己要嫁人,便嫁个普普通通的人家,生一双乖巧的儿女,完完整整体会一回尘世间最平常温馨的烟火味。
伶俜未再拐弯抹角打探那日灵山的事,真也好假也罢,总归跟她无甚关系。只笑眯眯看着他:“上回世子和长安可是杀死了两只老虎的,麂子对长安大哥来说定然不在话下。”说罢便话锋一转,“我听说今日世子是来下聘礼的,成亲的日子定了几时?”
沈鸣见她转了话题,看着她不着痕迹地笑了笑,回她:“半个月后。”
伶俜有些惊愕:“这么快?”
按着传统,成亲的日子,至少是下聘之后的一个月。这半个月是不是有点太急了?
沈鸣道:“外祖父找人算了半个月后的二十五是吉日,想着迟早是要成亲的,不如就赶个吉日。”
伶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却觉得这婚事当真如谢九所说,蹊跷得很。不过她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也不便仔细打听,横竖跟她没甚关系。
两个人又不咸不淡地说了几句话,有下人过来,说国公爷叫世子爷有事商量。沈鸣便同伶俜道别,离开了水榭。
伶俜坐在石凳上,看他颀长的身影消失在游廊上,拾起花绷子收了最后几针,然后拿着绣好的丝绢去
第14节(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