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怎么了？”锦月的失望，洛繁不是看不出来，他犹豫了一会，脸突然红了，嘀咕道：“只有一次。”
“什么？”
“刚开始的时候喂不进去……我就……只有一次。”洛繁觉得很羞耻，倒不全是因为喂锦月，而是在喂的时候被锦陆看见了，一回想起那个场景……算了，还是不想了。
“不许笑！”洛繁像是孩子一样，对着正捂嘴窃笑的锦月说道。
锦月笑得更开心了。
等锦月笑累了，洛繁才直接的问：“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也许他不这么问，锦月根本不会说。
锦月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洛繁拉了一个凳子，在锦月身边坐下了。
锦月将那日杨旭瑜给她讲的蛇与乌鸦的故事讲给洛繁。
只是那天她没听完的故事，现在她已经知道了故事的结局。
“很久很久以后，蛇回到了村庄，他见到了曾经自己喜欢的兔子，但是兔子已经有了孩子。”
“但是蛇没有生气，只是有点惆怅，约定破碎的时候，他只是有点寂寞而已。”
“直到他见到了乌鸦，开始的时候两人还友好的聊天来着，但是曾经开朗的乌鸦却已经改变了，他变得满腹怨言，像是哀怨的怨妇，朝他诉说命运的不公，诉说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喜欢的兔子嫁给了别人，它还告诉蛇，当初与他交朋友不过是发现了身边有比自己可怜的家伙，和他呆在一起的优越感，才让他们成为了朋友。”
“最后哀怨的乌鸦啄死了悲伤的蛇，自己也自杀了。”
“成为鬼魂后它们又再次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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