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直接告诉死者他们已经死亡，锦月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不用后一种方法，但现在为了快点摆脱窘境，她选择了直言。
那学生依旧抱着锦月的腿，但神情明显不对劲了，他不断的嘟囔着什么，半天抬起头来时整张脸都是扭曲的，像哭又是像在笑，“你胡说。”
锦月看着他几近崩溃的模样，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能说出口。
“我真的死了？”难以置信的疑问。
锦月觉得自己冲动了，说的话给这人造成了不小的伤害，早知道自己摸黑跑路就好了。
“死了为什么还会这么疼？”
“不知道……”
“可是为什么我……”他说不下去了，因为他身上的伤在恢复，在他心底里认同了自己死亡后，那些疼痛都消失了，被踩断，弯折的腿也慢慢扭转了过来。
他慢慢的松开了抱在锦月腿上的手。
可以走了，锦月很想立刻离开这里，但是丢下自己惹出的麻烦，这样真的很不厚道，特别是看到他滚落在地的眼泪后。
“你别哭了。”锦月为难的蹲在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灰土土的校服被拍起了一层灰尘。
“我才没有伤心。”他倔强的扬起头，然而脸上还顶着的两条泪带，不知是自己的情绪被对方看出，还是因为自己的死亡而悲伤，他从地上爬了起来，坐在楼梯上呜呜的哭了起来，那哭声忧伤而悲切，听得锦月心颤。
她只能不安的站在一边尴尬，这是她一生中第一次见一个男性在自己面前哭得这么惨，要说安慰，是个女性还好，男性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做。
就在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该说点什么的时候，哭声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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