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原本是说好的要去见给枫桥渔火请的经纪人,但是后来他们说他们的事情自己就能决定,不需要经纪人,而且工作室现在就是完全为我一个人服务的,也没有特别多要紧的事儿,我就准备来看你来着。那结果半路上接到齐东阳的电话,说又要和我讲一讲《生途》剧本的问题,说根据最新的规定,剧本里涉及父子兄弟共妻的情节不好过审,太黑暗了些,还有一些细节要相谈,就说要会个面……”
杜沅语句有些凌乱,说的都是真的,也都是她“钓鱼”那段时间处理过的事儿。
说到这里,她有些生气地说:“谁知道半路上遇到一个变态碰瓷儿,那我就下车了,结果么,那变态要和我打架,我当然不能让,所以我就和她打了,结果你也看到了。”
那碰瓷儿的变态,正是原小诗无疑。
杜沅说完,自己也觉得好假。
而季岩,连一个眼神儿都懒得给她,直接转身就走了。
只留下她一个人在病房里。
已经换上病号服的杜沅默默地躺在床上,感觉心里拔凉拔凉的:她家的岩岩,这回气大发了。
她又默默地瞅了瞅自己成为伤号的样子,又默默地想了想季岩如今伤重,连走动都要人搀扶的样子,抿了抿唇,心知,这一回季岩的气,显然已经无法利用河蟹的行为来消除了。
毕竟,俩人都没有那个精力和体力。
正在杜沅在思考怎么伏小做低求原谅时,季岩已经被扶着找到了杜沅的主治医生,正好碰到他自己的主治医生,收获了医生的告诫,说他这时候下床走动简直是乱来,应该快点儿回去躺着。
季岩听完,简单地答应了,道了声谢,就问杜沅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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