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电影院去看。”
这甚至都不需要请假。演员也不是说每天都从早忙到晚,总有那么几天晚上是没有戏可以休息的,趁这个时间看个电影还是足够。
杜沅也确实被这部电影的口碑吸引到,她点了点头:“那敢情好,你让罗集买四张电影票?到时候给秦卉和江飞舟两张。”
随后她又道:“原本我们筹备手里这部片子的时候,是因为原作虽然不好,到底初具模型,只需要编剧足够好,把逻辑上的漏洞圆一圆,就比大多数的烂片要好了。可是我看过《湄公河行动》的简介以及拍摄准备的细节,突然就觉得和人家一比,我们就落了下乘。”
这是杜沅的真实感受。
从前她和季岩在一起,偶尔会谈工作相关的事情,但更多的是生活,是她读了哪些书遇到哪些事突然产生了那些感悟。季岩毕竟比她多长了几年,不论是社会经验还是眼界都要比她宽广,可贵的是他有保有一个艺术家应该有的感性,锋利的性格也并未被现实磨得更圆滑些,不像大多数普通人那样现实得可怕,是以她乐得听他讲话,他的观点对她也是一种启发。
而季岩则认为,杜沅因为年轻,脑子转得快,也常有很多新奇的想法,是以二人的思想很容易就碰撞出了火花。
然而两个人的火花碰撞得更多的,却是原始的性。
食色,性也。
两个人都很默契,除了行程之外,很少谈到工作,也很少谈到过去,很少讲到未来。大约这是破镜重圆之情侣的通病,好像不去谈那些,只讲一些彼此都熟悉的事情,就能当中间分隔的那五年并不存在,也不会对彼此感到太过陌生,这情总归是续起来的,便叫人小心翼翼,只拿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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