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怕我说的真的呀?”
季岩睨了杜沅一眼,脸上满是“这还用说,我还不知道你”的表情,杜沅就咬着唇笑,这时的她又多了一丝生气,看得季岩眸色又深了些,手上的动作开始变得……
她的双眼盛着盈盈秋波,只一个顾盼,又趴了下去,双臂交叠在柔软的床上,下巴也磕在手臂上:“你怎么看出来我说的是假的?”
“表情太大,演技浮夸,台词不够缜密。”
杜沅回想起自己的发挥,不由得赞同季岩说的话。
她说事情的经过时,细节讲得太清楚,也太有画面感,条理也清楚,反而暴露出这是假的了。主要是这个桥段是她在听到季岩的声音时临时想的,没有太多的时间让她完善细节,被季岩发现是很正常的事情。
杜沅眨了眨眼,头有些昏昏沉沉的。回想起刚刚季岩的表演,她越发觉得,自己真心还没修炼到家,甚至是有点儿出戏的。但很快地,她又纠结在了另外一件事上:“如果,今晚我说的事,不是表演是真的呢?”
“呵,”季岩冷笑了声,“如果是真的,你会告诉我吗?今天的事,周璇不和我讲,你准备什么时候说?”
事实上,杜沅也不可能杀人。接受过现代的教育,又从未有过前科,要收割一个人的生命,对任何一个正常人而言都是很难办到的事,首先自己心里那关就过不去。
杜沅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自动忽略后面那句话,脸埋在了床单里:“假设,假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