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人也忒损了,你就任由他们说?”
唐子安摆手道:“冤枉。我说完,她就来了一句‘那你不是要减两个月才能减下来’。你们体会一下这句话。”
顾温书也笑:“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然而今天我又可以嘲笑你一下,真是神清气爽’,我直接被秒杀了。”
然后三个人互相损了一遍,唐子安又笑道:“我和温书能一见如故成为朋友,也是因为杜沅。虽然之前我们都是校友,然后我和温书又先出道,但我们没有合作过,所以都只是知道对方但没有深交,后来通过杜沅,我们才一见如故成为朋友。”
然后顾温书和杜沅又扒拉了一通三个人的友情成长史,孙艺才好奇地问:“杜沅,你和季岩成为朋友,也是在《鸳鸯锦》的剧组吗?”
杜沅含笑道:“这倒不是。当时在剧组季岩可高冷呢,都不怎么说话。我记得我第一次在片场看到季岩真人时,心说,这就是我偶像啊。然后我好不容易收拾好情绪矜持地走过去和他打招呼,结果他一个眼神儿都没给我。后来我才知道,他就这性格,平时不太喜欢说话,但为人很好,从来不欺负新人,偶尔看到别人需要帮助的时候也会让助理去帮忙。”
“那我就更好奇了,既然当时你们的关系并不近,那后来又怎么成为莫逆之交的?”
“我和他成为朋友在是杀青宴结束后。当时大家都喝大了,只有季岩没怎么喝酒,宋导说我一个人回酒店不安全,就让他送我。那我就上了他的车,但其实我是最怕和别人在一起气氛很沉默的,就试图和他聊天。那天晚上我我们就从《诗经》《乐府诗集》聊到了《楚辞》,然后我给他讲了一则《世说新语》里的笑话,这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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