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长大了许多,又好像还是和从前一样。他有时候问出来的一些话,总是让她觉得无所适从。
赵宁煊沉默了一下,跟广宁王妃说道:“我听父王说了,有后母就有后……”
广宁王妃眼疾手快的捂住了赵宁煊的嘴,压低了声音,慎重的对他说道:“煊儿,你太子哥哥和皇伯父不是普通的父子,这些话你心中知晓就是,说出来便不可。是妄议天子,这样的罪名你父王都担当不起,煊儿要记住谨言慎行。”
赵宁煊没有想到广宁王妃会捂住他的嘴,也没有想到广宁王妃会这么认真的跟他说这件事。他虽然有些不太理会当中深奥的意思,可他起码也知道了有些话即便是可以用在皇伯父和太子哥身上,却是不能说出口的。
赵宁煊认真的点点头,广宁王妃这才放开了他,轻声问道:“方才母妃吓着你了吧?”
赵宁煊摇头,表示没有。
正当广宁王妃想问赵宁煊要不要绕到去四季斋看看点心的时候,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 川紫在马车外侧问道。
外头车夫有些犹豫,见马车里问了,便说道:“前头倒了个小孩儿,穿得破破烂烂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广宁王妃闻言撩开帘子一看,这仿佛是宁国侯府附近,按理来说应该也不会是有什么小叫花子的。她想了一下,说道:“川紫,去看看。”
“是,奴婢这就去。” 川紫撩开马车帘子,下去查探,发现人还有气息,面上也干干净净的,只是脸色十分难看,像是在外头吹了许久的风了。
川紫正准备去给广宁王妃复命,却看到了这小破孩子手上的一个胎记,有些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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