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芳菲眉头一挑，“我可都看见了啊，里面好像还有萧姑姑吧？”
“嘿嘿嘿。”程远雨想装傻。
萧芳菲佯怒地伸出手，“拿来，我看看。”
程远雨没办法，只得把手机递出去。
萧芳菲看了一眼，笑了笑道：“拍的不错，很有专业狗仔的水准，就是把我拍丑了。”
“萧姑姑……”
“不过，你要是能发给我，萧姑姑就不跟你计较了。”
“不行，萧姑姑，这照片我偷拍的，拍的不好看。我来帮你重新照吧。”
“那我可不答应，找我拍照的人多着了，还得排队来呢。”
萧芳菲半开玩笑般的话，让程远雨也不太明白她到底说的是真是假，萧芳菲几句话一逗，就让她松口了，“好吧，我发给你可以，但你千万别外传哦。”
“那是当然了。”
……
叶凉烟跟谢婉瑶在出租车上。
谢婉瑶的精神状态很不好，叶凉烟抓住她手的时候，发现她手指蜷的很紧，格外冰凉，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精神极度紧张的状态中。
“婉瑶，放松点，你别多想，知道吗？”叶凉烟不住地劝着她，双手一直在搓着她的手。
当她看到萧芳菲那么对婉瑶的时候都忍不住一阵心疼，更何况婉瑶她自己呢。
谁能忍受，自己的妈妈近在眼前，却不能认，不能喊，还要承受她带来的羞辱。
过了很久，谢婉瑶才渐渐放松下来。
忍不住地，一把抱住了叶凉烟，沉闷的呜呜声，哀戚而悲伤地传来。
叶凉烟温柔地搂住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婉瑶，不要难过，你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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