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直在忍着,此时也是频临爆发的边缘,“林文悦,你的酒量怎么样我心底清楚,你想装醉那不可能。老实说,那个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那个孩子看上去有五六岁了,而他和她那一次,刚好是六年半以前。
事情哪有那么巧的!
林文悦背靠树干,呵呵地笑,“奇了怪了,你谁啊?凭什么这么说我啊?我林文悦的事,他妈的与你有半毛钱关系吗?”
是,他说的没错。
林文悦上了他车之后,就认出他来了。
只是她喝醉酒了人很难受,刚才吐过一回之后,也总算舒服了点,知道眼前人是谁,可她却什么都不想告诉他。
霍晖杰冷哼一声,高大的身形趋近她,视线逼迫地盯着她,“你别转移话题!你说,那个孩子……”
“哪个孩子?”林文悦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视线,眯起的眸子里闪着一丝冷嘲,“哦,你是说我儿子是吧?我儿子怎么了?你凭什么说他?!”
“我……”
“你什么你?”林文悦一把挥开他,虽然理智尚未回来,但酒倒是醒了些,胆子也大了些,“我告诉你,我儿子就是我儿子,我生的,我养的,与任何人无关!”
“与任何人无关?林文悦,你说话也不怕闪了舌头,就凭你自己一个人,怎么生?”
林文悦不由得好笑起来,“说笑话吧你!我就不能有男人了?我林文悦那么没行情?”
“你……”霍晖杰气得面色一阵青一阵黑,今晚第n次想掐死这女人。
林文悦彻底挥开他,“你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