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张脸看上去便显得格外清隽雅致，如画家浓墨重彩，精雕细琢下的艺术品。
只不过，此刻他的眼神实在算不上和善。
叶凉烟淡淡一抿唇，“如果你是为了刚才的事，那么我道歉！如果是车祸的事，我觉得我只需负一半的责任。”
她说的煞有其事，尤其是她还一脸淡漠严肃的样子。
这样子，只让他觉得这女人真会睁眼说瞎话。
江煜棠怒极反笑，“一半的责任？如果不是你突然从路面冲出来，我又何至于躺在这里？”
叶凉烟的目光落在他受伤的那条左腿上，然后又盯着他的眼，一字一顿道：“如果你没有超速驾驶，我想也不至于会这么严重。”
略微一顿，她又道：“而且，我也受伤了。”
江煜棠一愣，黑眸眯了起来。
叶凉烟还是一脸严肃的样子，“要给你看我的伤口么？”
“……”
两人对峙了片刻，江煜棠唇角抿紧，眸光幽深，“你说我超速，证据呢？”
叶凉烟道：“据我所知，那条路限速六十，你那晚的车速，少说也有八十，我说的对么？”
江煜棠已经面无表情了，一双幽沉的黑眸盯紧她，“那你知不知道，如果我想，这场车祸我可以让你负全责！”
“我知道。”叶凉烟的眸光微垂，掩去眼中的一抹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