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怨气都消了个干干净净。
她揉了揉眼角,心下一片清明,瞬间就想通了!
马达那令人无法理解的优越感,以及新娘那几句啼笑皆非的示威,固然恶心,却更加可笑可怜。
种种行为只能展示出他们的可悲,短浅的眼界将他们局限在那个层次,不过是没见过太阳的井底之蛙罢了。
西西何必要在意淤泥中的癞.蛤.蟆?
拜他们所赐,西西猛然意识到一件事——
一个人要想在社会中得到公平和尊重,不能一味指望着别人的“高素质”,更多的是要提高自身实力,让那些淤泥中的癞.蛤.蟆不敢开腔。
想通了这点,西西从容地打下一行字:
【明天我不来,我要去医院预订失语康复,我要说话!】
方方先是一愣,随即笑道:“你这头倔驴,随你!反正以你的实力铁定能转正,咱不给小人背后嚼舌的机会,凭真本事留下来!”
西西甜甜的一笑,她才不会去开残疾证。
在她还没真正和失语症战斗之前,怎么可以随意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