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水的。”
姚聪见只有一碗面,西西的脸又拉得老长,默默把面条推到她面前。
谁知人家根本不领情,摇着轮椅去了厨房。
少时西西折转回来,从轮椅上捧下个大白碗,用勺子慢慢绞着,悠悠地吹着热气。
从大白碗里飘出的香气,没一会就钻到姚聪的鼻子里。
他在机场吃了几顿没滋没味儿的盒饭,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噜叫了起来。
大白碗里黏黏糊糊,乱七八糟的,似乎是用剩菜做的烫饭?味道再诱人,毕竟是隔夜的东西,对身体不好。
姚聪说:“阿姨,面条要是不够的话,我……”
“锅里还有呢,放开了吃,面条管够!”
邵妈妈见姚聪指了指西西的大白碗,笑着解释道,
“哦,你是说她啊?丫头才摘了鼻饲没多久,消化不了这么硬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