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哎时思,你别难过啊……我不是生你的气,我就是、就是觉得太突然了,所以问问你……”
她这次出差时日许久,却没想到回来的时候,公司里唯一一个朋友却已经不声不响的离开了。当初她口中的el铁三角如今就剩了她一个,使得她看着办公室里时思空荡荡的桌子时,差点就哭出来了。
时思背对傅铭渊坐在床边,听着苏澜有些慌乱的安慰,却真的有些想哭了。
可她却不能哭。
她知道傅铭渊正在身后看着她,为了顾及他的心情,所以努力逼退泪意,尽量让声音笑得没有一丝异样:“别以为你这么安慰我了,就可以把要送我的礼物私吞掉。”
听着她转变的如此突兀的语气,苏澜又如何猜不出她是故作轻松,但也只能报以同样的欢畅语气:“切,你澜哥是那种人么?眼看着快中午了,你有没有时间出来一起吃个饭?”
时思和她约定好了见面的地点,挂了电话,转身看向傅铭渊,一副天下太平的轻松模样。傅铭渊看得到她眼底无处安放的失落情绪,握住她的手,目光幽深:“思思……”
“我没事。”时思反握住他的手,声音温柔和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