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宁蝶,“你真的从没去过霍宅?从没见过霍宅的其他人?”
宁蝶神色不变,坚定地答了一个是。
宁沉猛然掀了餐桌,为今晚特意准备的美味佳肴和红酒,瞬间堆泄在地。
大堂里的女人纷纷被惊吓到,一下子寂静。
宁沉一只带枪茧的手来回抚摸头顶,他咬牙切齿地站起身踱步,好啊,原来自己在西南打听的都是些错误消息。
他原本以为自己在西北的仕途要因为这么个有出息的女儿而平步青云,结果没想到这个女儿在外是给人做情妇!
简直是,不知廉耻!
他本打算去西南结交这个未来的女婿,虽然霍宅对宁筝没有表态,但总归有希望,结果听说霍丞金屋藏娇,调查一番发现是自己的小女儿。
不管是哪个嫁过去,总归是自己的女儿就好。
这下却闹出个笑话,正室的女儿被人送回来再无音讯,小的巴上去做见不得光的情妇。
真好,真是好啊!宁沉自己都跟着脸皮羞得慌,好歹他在西北黑白通吃,算是个有权有脸的人物,他接宁蝶回府的消息道上早听了风声。
难得又要他把宁蝶赶出府?他丢不起这个脸,可留下宁蝶,他更觉丢人!
宁沉看了看那个还端坐在椅子上女子,眉眼恬静,温和如水,和她母亲苏梅何等相似。
可就是想到这么一张温和无害的脸庞,对自己几近嘲讽和咄咄逼人,宁沉顿时怒火烧心。
“恬不知耻!恬不知耻!恬不知耻!”他一连跳脚骂了三遍。
大堂里的气氛凝重,姨太们已是没有幸灾乐祸的心思。
除去表情纹丝未变的宁蝶,其余的女人都是垂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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