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双手互搭在胳膊上,视线来来回回将她巡视一遍,“我还以为霍丞眼光能有多好,除去你还能看的一张脸,全身上下,和那些旧时代女人有什么两样!”
宁蝶面色如常,对宁筝从西洋留学回来后眼高于顶的毛病,她曾经最是了解。
“啧啧,”宁筝围着她走了一圈,目光始终锁在她身上,“我听说你在西南做戏子,你妈……哦,不对,是该说声十姨太,姨太一个人养你生活很辛苦吧,这么年轻的女孩子,就要出去抛头露面……”
前世嫁给霍丞不久,宁筝总会特意寻到自己面前冷言嘲讽,那时她尚不懂得其中缘由,只知圣贤书上告诫过,兄弟姐妹要亲近,要友爱,她一次一次地有耐心地听着,羡慕宁筝是见过识面的人,自己丢了宁府的颜面,被长姐训斥,罪有应该。
可原来这种嘲讽里夹杂是何等肮脏龌龊的心思。
“四姐,”宁蝶冷脸地打断宁筝,“我原本以为你留学英国,至少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为什么思想还和西北某些老顽固一样迂腐,拍电影在西方被称作艺术,不知道‘戏子’一词从何而来。”
宁筝一愣,她和宁蝶在霍公馆有过一次照面,只是那时她匆忙地要找霍丞,没有来得及关注这个女人,没想到看着柔弱,倒是牙尖嘴利。
宁筝面上的戾气一闪即逝,转而一笑,大方地道,“对,是四姐说错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十姨太回来,这些年作为后辈,一直没……”
“不用了,”宁蝶不想再听这些绵里藏针的客套,她只要面对着宁筝,胸腔里立即是挥之不去的恶心,“我说了,我不想做宁府的八小姐,自然我妈不是宁府的十姨太。”
“还有,”宁蝶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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