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了又如何。
所幸她没有吃什么亏,身上的棉布睡衣完好,她把大衣紧了紧,道:“男女有别,你先出去让我换好衣服,我有话和你谈。”
霍丞把上身的睡衣纽扣一个个解开,随着他的动作,衣服上的藤蔓暗纹跟着动,一颤一颤,要搅缠到宁蝶的心里去。
他态度冷淡地反问:“难道你让我穿睡衣出去等你?”
并州的山里四季如春,早晨的气候却也是温度低的。
他脱完上衣,肌肉的线条一根根清晰得像精心雕刻过,他不是顶有肉的类似,却还是带给人一种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冲击。
宁蝶别过头不去看他。
霍丞把衣架上的衬衫取下,再接着穿好打完领结,他看到宁蝶绯红的脸,心底因她刚才逃得急而生出的不悦变淡,他了然地笑,没有去解衣裤,直接披上黑色大衣,这幅样子穿得不伦不类,但还是不影响他的帅气,他坐在床上,修长的腿交叠,问,“你要和我谈什么?”
宁蝶蹙眉道:“今日同床的事当是我走错地方,霍先生你要明白,我不是那种生活开放的人,这几年西南受到西方文化的熏陶,男女间有不少露水情缘的风气,可我是难以接受的。”
霍丞毫不避讳地盯着她看,“宁小姐,你说话有语病。”
他认真地纠正,“你说是你跑错地方,接着反过来指责我思想作风不正,宁小姐,你怎么能是非曲直不分,这样抹黑一个军人。”
宁蝶咬牙,她就知道他是个无赖。
“在西南,随意抹黑为维护和平而努力的军人可是大罪,但你我毕竟相识,我不会把你的话放心里。”他继续得寸进尺。
意思就是说宁蝶的话他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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