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做妾,她犹豫再三地问:“若是以后宁蝶再也见不到爸爸,你会想他吗?”
苏蝶摇摇头,前一世,那个男人从没有让她体验到一丝父爱。
苏梅松了口气,似是下定决心,摸了摸宁蝶的额头,眼睛里还含有眼泪,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凄楚了。
当夜趁着医院换班,苏梅支开门口宁府派来的两位保镖,牵着宁蝶,由李妈拿着行李,乘坐火车去了西南。
即便宁沉再大的权势,西南总归是曾家的地盘,这些年乱世纷争,各方势力之间都是竞争和掠夺的关系,宁沉要在地广的西南找人,又要不惊动曾家,几乎是不可能。
苏梅离开老家时以为日后不会再回去,把家里仅剩的家当都带了出来,这些钱够她们在西南租下一所屋子生活一段时间。
火车车笛声响彻,宁蝶望了眼乌黑的窗外,她唯愿今生能躲开宁府,躲开那个叫霍丞的男人。
西南毕竟是块繁华地,面向世界通商,从火车上下来,这熙熙攘攘的大城市晃花了宁蝶的眼睛,她由着苏梅牵着,穿过一条条繁华的街道,周围虽喧闹无比,而她心是静的。
比较了几家的租金,最后住房定在胡同口里,这里外地人多,她们搬来也不会有人议论,租的房子在三楼,两室一厅,家具一应俱全,对比西南的物价,租金算是十分便宜了。
苏梅知道宁蝶喜欢明亮的房间,便把向阳的屋子让给她做闺房,宁蝶推开自个房间的窗户,对面人家的阳台上,正有一个女生坐在藤椅上看书。
两根粗大的麻花辫垂在胸前,脸若银盘,眼睛像黑葡萄般闪亮,穿着明媚的蓝格子连衣裙,太阳的光晕一圈圈打下来,白皙的脸颊上晒出一层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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