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再骚扰,不过江以墨已经习惯喊她“茵茵”了,叫得顺口也就不打算再换。
两个人在之后也有了完全不同的人生,卓音梵用自己挣的钱,先全额付款买了一套单人小公寓,装修风格非常的古色古香,也顺利由全校第一名考上了自己想上的学校。
高中大学都是以超级优异的成绩入学,不过在大学的这段期间,卓音梵选择留在国内的某所名校,攻读美术专业。江以墨则被父亲江和硕送出了国外,去念工商管理类的专业。
说实话,在国外念书的这段时间,江以墨最担心的还是,老婆被别的白眼狼盯着。
还好,江以墨单手插.进了她的长发里,一梳梳到尾,卓音梵的打扮估计不入别人的法眼,这也是障眼法的一种,不管卓音梵出于什么理由搞这样的变装,江以墨都默认她是为了自己这么做。
一旦脑海里构思出了这个设定,江以墨心情格外好,撩开她的长发,在她侧颈里突然轻轻一咬。
引来小鹿一般的人在怀里乱蹬了一通。
“你干嘛,不是说好了男女授受不亲的吗?”
连害羞时候的谎话都不会说。
江以墨低头凑近她,两个人的呼吸很近,近到几乎能嘴唇碰到嘴唇。
再度撩起长发,从她的耳边擦过,磁性好听的男音响了起来:“茵茵,好像是你,刚刚突然扑过来的。”
“而且,我们是夫妻,怎么会是男女授受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