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听说江和硕本人要来,不敢怠慢的同时,亲自接待了他一起来,想想这个医院曾经的建成还有江家老一辈出的一份力,院长看着他身上被泼的鸡汤,更是汗颜:“刘阿姨啊,你这是做什么?”
隔壁床的人翻翻白眼:“一言不合就撕逼呗,现在的老年人啊,专门喜欢倚老卖老,我今天要是还手了,说不定还得碰我一身瓷呢。”
最看不惯重男轻女欺负小姑娘的老年人,老就可以作为犯法的理由了吗?她的家属笑着附和:“小心着点,医院床位紧张,打伤了还没地方睡呢。”
大家笑了起来。刘红花的尴尬症越犯越大,暗暗决定,回家不用鸡毛掸子伺候伺候卓茵茵这胳膊肘往外拐的小丫头,她就不姓刘。
院长很不好意思,对着江和硕道:“江先生啊,真是对不住啊,要不先把外套脱下来,我去安排人送到干洗店清理一下,回头找一天你不出差不忙的时候,给您亲自送过去啊?”
看起来是一个能圈钱的大人物,这个时候刘红花也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几张揉皱的纸,所有人定睛一看,居然是上厕所用的草纸。刘红花准备为他擦擦脏了的地方,先出手动作的不是江和硕,不是院长,居然是那个进门之后一直低头看书的江和硕的儿子。
卓音梵饶有兴味地观察着对方,这小子有点意思啊。
“以墨,爸爸没事的。”江和硕耐心地给儿子解释,江以墨手中拿了一本有如《中华词典》那么厚的书本,直接挡在了刘红花的面前。刘红花的尴尬症第三次犯了。
江以墨听后,把书本捧回了手中,继续埋头奋战于民间传说与野史传记之中。
院长介绍道:“这是江和硕江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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