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记者乐评人耷拉着脸,好像在参加一场葬礼,看到容易动感情的观众抽出纸巾,看到白色灯光里兀自歌唱的慕君,突然,她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敬畏感。
她问自己,你能唱哭所有人吗?
她不敢回答。
太可怕了,慕君,太可怕了。
“don'ibeg!”慕君放开双手,如一个旅人在沙漠中饥渴难耐地祈祷上天能赐予一滴水,抬头高唱,“beryousaid.”
“sitad.”
杨蕾深吸一口气,她的手盖在自己的脸上,泪水顺着手指缝隙肆意流淌。
原来过了那么久,我还是,我还是没有办法忘记你。
弹幕早就泪流成河,一排又一排大哭的表情排着队飞来飞去,分外整齐。天网弹幕是观众直接将脑中想法输入进去的,有多少条哭泣的表情,就说明有多少人只顾着哭,什么都没来得及想。
“我,嗝,我好伤心,嗝[大哭]。”
“后来,每一个让我可以多看一眼的男生,都有着和你一样的轮廓。”
“从此,爱过的人都像你[泪]。”
“没谈过恋爱,哭了,我是不是有病[泪]。”
“当我听这首歌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他,见鬼,他明明死了十年了[泪流满面]。”
“每一个有故事的人,都应该听听这首歌,真的[哭]。”
“我爸哭得跟孩子似的,我知道,他一定想我妈了[痛哭][痛哭][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