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绕上一周,让魂灵深深的记住了每一寸土地,将来要是起来了,找起人来特别方便。”
宁自泊被那一句特别方便搞的毛骨悚然,想到暗中有一个看不见的魂灵冷着眼睛躲在某个角落默默注视着你,待到那天趁你不备突然给你致命一击。
想到这儿,宁自泊打了个哆嗦,下意识的看了看四周。
玄机继续说道:“人活着,靠的是一口生气。要是那口生气受到了阻碍,人体就会虚弱,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会生病。现在这村子里的恶鬼们索命多是用的此法,人有生老病死旦夕祸福,生了病,死了,谁也阻挡不了。”
天地不仁,万物已为刍狗。宁自泊的脑子里突然就窜出了这么一句话。
人死如灯灭,却不知人死之后还会搞出这么多事情来。
宁自泊甩甩脑袋,努力把玄机的声音从脑袋里清出去,同时排除那些杂念,力求让自己认真关注民风民俗。
济安都说了,这里是三不管地带。作为一个作家,就是要时时刻刻关注生活。这里民风民俗如此奇异,当然是他的重点关注对象。
广场是个圆的,两条路,送灵的那伙人先是从左边下来,而后绕了一周,往右边那条路又上去。
为首的是个敲着铜锣的男人,每隔三秒,趁着余音将散未散的时候,“咣”的一声再次响起。
一阵阵的,听的人头发随着铜锣的声音不是的炸起。
紧随其后的是扛着巨大的蜡烛的人,白色的蜡烛上面的火明明灭灭,虽也不时地刮着风,但是奇怪的是上头的烛火就是吹不灭。
接着就是扛着松枝和一截竹子的人,在后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