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落开了,透着丝丝的凉气。
这条路林德高走了无数次,从来不知道有这么大的一栋房子立在路边。它的台阶老高,每一级都足足有二十厘米那么高,可以想象,要是人要往上走,步子得迈得多大。下头的两个石狮子面目狰狞脚踏祥云,平白的添了一股肃杀之意。台阶一共九级,最上头两盏灯笼幽幽的发出光芒,在这老林子里的路上,就像是潜伏的妖怪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你,仿佛下一刻既要扑上来把你塞进它的嘴里。
“吱呀”一声,门开了。
林德高愣在了当场,方才的想象好像在这一刻即将变为现实,那个房子的妖怪,真的张大了嘴巴要把他生吞活剥。
他一抹额间的冷汗,看到了屋子门前上的那块牌匾,上面大大的写了三个字。
“缘来馆”!
鬼使神差的,林德高走进了缘来馆的大门。
一进门,就被屋子里的华丽给深深震撼住了。满室琳琅,几乎叫人晃花了眼睛。屋子左边那头立了个柜台,柜台后慵懒地坐着一个女人。头发烫着破浪卷,后头挽了一个髻,插了一根白骨簪子。身上一袭绛紫色的旗袍,手臂珠圆玉润,颤巍巍的戴着两只玉镯子。水头极好,下一刻好像就要流动似的。这女人看着就像是从上个世纪里走出来的贵太太,与这幽深的大山格格不入。
正在他思忖之间,那个女人朝着他笑了笑,问道:“是看到广告来的吧?”
林德高在外头闯荡了这么多年,不管是什么假面都能认得清清楚楚。他看得分明,这个笑意不达眼底,可是偏偏,这一张脸上集齐了妩媚,温柔,还有